蒲松龄的小说《聊斋志异》算是华语鬼片的宝典。
改编和受它影响的鬼片，可以说不计其数。
其中最热门的改编当然非《聂小倩》和《画皮》莫属。
年的《倩女幽魂》十拿九稳是《聂小倩》最深入人心的版本，此后的改编作品没有不受其影响的。
反观《画皮》就找不到一个认受性这么高的影视版本了。
年由陈嘉上等人执导的《画皮》已是较多人仍有印象的，甚至以此为基础被高林豹改编成34集的电视剧。
在此之前，改编《画皮》的电影不是年代太久远和地域性较强，就是票房口碑差强人意。
总之难有一个拿得出牌面的版本。
以下提及的《画皮》所改编的电影，是较为经典的四部曲。
年鲍方执导的《画皮》；
年姚凤磐编导的《雪娘》；
年李翰祥的风月片《鬼叫春》；
以及年胡金铨的最后作品《画皮之阴阳法王》。
相较之下，版《画皮》的改编幅度大得多，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凤凰影业出品的版《画皮》是香港电影，直到70年代末才引进内地上映。
影片一经上映在内地获得的回响比香港大的很多。
据说连当年的国务院副总理陈毅看完都赞誉有加，给出了高度评价：
“拍得很好，有艺术性又有思想性，也有教育性。”
这部电影是新中国后第一次在院线上映恐怖片，当时掀起了很大的热潮。
甚至传出有一个老太太在戏院活活被吓死的消息。
随即影片遭禁。
直到12年后，央视6台出了删减版，影片才算是重见天日。
版《画皮》在原著简单的故事情节上进行了删改和加工。
用“道士换心”来替换“疯丐还心”的怪诞情节，还加进了“女鬼嫁祸，拆散家庭”的一整段戏。
在主要人物、主要情节上，都在原著提供的基础上做了很大的改动。
导演鲍方希望一方面既能适当保持《聊斋志异》原有的风格，又能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赋以新意。
身为95后，当然只是听过和在网上看过版《画皮》的。
别说以现在的眼光来看《画皮》一点都不恐怖，连稍后台湾的《雪娘》在炮制恐怖桥段上，都比《画皮》有力。
然而《画皮》一如很多港产鬼片电影般，颇着重在人性和人伦的描写上。
加上台词文雅含蓄，在港产鬼片中仍颇具特色。
开头和结尾都出现蒲松龄和友人谈天论地讲故事的情节。
这也算是较尊重原著。
这一版也是《画皮》系列评分最高的一部。
饰演《画皮》女鬼的朱虹和饰演书生的高远，是凤凰影业的镇台明星。
这个版本里，书生比较被动。
女鬼“梅娘”则完全是攻于心计的恶鬼，谎称是提督之女，让考不到功名的书生以为捡了个便宜。
导演鲍方加入的“女鬼嫁祸，拆散家庭”这一段是蒲松龄原著里没有的。
也正是因为鲍方的大胆加创新，导致后续的《画皮》系列都延续了这一风格。
这个情节说的是女鬼要书生杀妻、为让自己扶正。
书生下不了手，于是女鬼控制家丁走到原配妻子床上，让本来就想挑妻子毛病的书生休妻赶人。
原配想死，幸好被正气凛然的书生之弟救人。
女鬼又想勾引书生弟，但书生弟不为所动，还拔剑相向，割花了女鬼的面皮，从而识破她的身份。
“画皮”和“挖心”是《画皮》系列电影两大必拍的惊吓桥段。
此版女鬼的原型是个獠牙鬼，长相极其丑陋。
这也尊重了蒲松龄小说中的原意：那鬼本相长得蓝面獠牙，凶恶狰狞。
但影片里这张美女脸皮画得真是栩栩如生，当然也得益于朱虹的姣好容貌。
“女鬼画皮”桥段在原著里发生的时间是在剧情中段。
但这版《画皮》因为删了原著中原配为了救夫让疯乞丐侮辱的一节，“女鬼画皮”的重头戏要酝酿的末段才登场。
之后就意思意思斗个法就结束这样。
《雪娘》是台湾鬼片之王姚凤磐所执导的第2部电影。
当时他当然还没以拍鬼片闻名，但也许有些事真的是注定的。
姚凤磐第1、2部电影《玻璃眼球》和《雪娘》分别是悬疑片和恐怖片，当时票房口碑反应都不错。
《雪娘》在台湾票房据说达97万，只差一步姚凤磐就可以以新人之姿跻身“百万大导”的行列。
但接下来他没有继续往这条路发展，陆续拍了言情片、喜剧和武打片等片种共超过10部，大多不成功。
但对于内地观众，这部片可以说是鲜为人知了。
兜兜转转到快放弃电影路时，《大法师》带动鬼片热潮下，年他又回头拍起改编自《聊斋志异》中《窦氏》一篇的《秋灯夜雨》，获得满堂彩。
此后他成为鬼片名导，拍古装恐怖片后，也拍了不少有悬疑色彩的时装恐怖片，果然一路顺畅。
回头来看，同样改自《聊斋画皮》的《雪娘》，风格和《秋灯夜雨》已颇相近。
值得一说的是，姚凤磐导演是安徽寿县人。
和版《画皮》半推半就的高远相比，《雪娘》里岳阳饰演的常家大爷根本就是登徒子一个。
看到寡妇雪娘貌美就上前油嘴滑舌调戏，自找的怨不得人。
岳阳是舞台剧出身的演员，往后可以说是姚凤磐的班底，从小生一路演到大角。
《秋灯夜雨》里他演的也是好色负心汉。
而这版的画皮女鬼由恬妮出任，作为李翰祥导演的御用女主角，她演得很有“鬼气”。
说实在的，这版的女鬼雪娘甚至有点替受害者出气的感觉。
非雪娘主动招惹人，甚至和男主角谈情时一再话中有话。
可见她除了吃人心的目的外，也有教训对方之意。
若不是后来一再伤及无辜，这个女鬼被消灭都挺冤的。
《雪娘》中书生原配的重要性也高于版《画皮》。
她由王莫愁饰演。王莫愁可以说是唐宝云以外，另一位写实片中的好女人代表，代表作有《蚵女》和《哑女情深》等。
和冷艳的恬妮对比，她的造型略显老气是有点吃亏，尽管她当时不到30岁。
但她将角色的温厚贤惠演得恰到好处，以实力取胜。
姚凤磐代表作《秋灯夜雨》的影像风格，在拍《雪娘》时已经奠定。
例如这两张图中的烟雾、枯树、荒宅、散发、瞪大眼等关键字，以及光源的运用，
在《秋灯夜雨》等姚凤磐鬼片中都不陌生。
值得一提的是《雪娘》的摄影师赖成英，是台湾顶尖摄影师。
后来姚凤磐的两大聊斋鬼片《秋灯夜雨》和《寒夜青灯》都是由他负责摄影。
《雪娘》恐怖桥段的篇幅比版《画皮》更重许多。
它多了原著里没有的书生家婢女被雪娘杀害噬心，紧接着就是雪娘真面目登场的画皮重头戏。
美艳雪娘的原形是七孔流血的老妪，而且行为疯癫更显恶心。
这和换上恬妮皮后的阴森对比鲜明。
不用颜料，雪娘直接蘸嘴里的血来画皮，边画还边滚地乱笑，观看的过程感觉到相当诡异。
猛药接二连三，男主角偷窥到雪娘的画皮，吓得屁滚尿流，在庭园中你追我跑。
接着就如原著中一样，雪娘登门挖心，不知道是否翡翠台版本有剪片，反正只见到血手一挥，心就掏了出来。
书生弟弟的角色也是有的，还有在树林遇到的婢女鬼魂。
这当然也是为了让电影更恐怖拍的桥段。
“疯丐还心”的桥段在这部片里就有了。
不过是乞丐换成了老和尚，独坐山中看起来就很像仙人，要原配咽下去的也从痰变成脏馒头。
接着如原著般的男主角生还，还就此悔悟。
大致上影片把男主角的好色薄幸归咎成“心魔”。
原配求回书生心脏的同时，也顺便挽回了他的良心。
女鬼雪娘当然不会坐视书生一家的团聚。
她抓走书生弟弟的小孩，害得弟妹跳崖，所以老和尚就毫不客气把她变回原形收进葫芦。
接着仙人还救了书生弟弟的老婆小孩，最后大家洗耳恭听仙人说教，影片结束。
顺便说一句，《雪娘》是所有《画皮》系列对场景最用心的一部。
片中老和尚出现的山林是在台湾嘉义市米阿里山和阳明山公园拍摄的。
甚至是许多亭台楼阁都是一比一搭景台湾桃园的园林建筑风格来的。
最难得的是片尾在海拔米的台湾“雪山”合欢山森林云海取景，营造出幽异而严峻的气氛。
由此可窥见姚凤磐对于这些细节的用心程度。
上述两部电影中，剧情虽有增、删或改，但大致都按照原著《画皮》的流程走。
而接下来的两部电影，和原著就有较大的差异了。
两者都是在《画皮》之外新增很多额外的东西，毕竟《聊斋画皮》仅余字，情节就这么点。
随着时代的脚步推陈出新是理所当然的，就如许多耳熟能详的故事被一再翻拍的过程都是如此。
话说回来，这两部片中和《画皮》原著重叠的部分，更动仍然都不大。
和版《画皮》的大幅结构翻新情况也不太一样。
它属于将原著的某些意念打散融入到一个和原著不同的故事当中。
这些特色，在香港导演李翰祥的杰作《鬼叫春》中，做了一个先锋向导。
邵氏掌门人李翰祥拍得最多的是古装风月片。
所以《鬼叫春》又有个俗名——“色情版”《画皮》。
虽然拍得多，但李翰祥不讳言拍风月片主要为替电影公司赚钱，跟思想没干系。
因此这些电影拍得较轻松写意，结构上类似戏曲中的“折子戏”，以小品单元为主，一部电影往往分个三到四小段都有。
李翰祥的风月片大多都是改编自各类名著。
如《风月奇谭》改编自意大利名著《十日谈》中的篇章，《风流韵事》改编自明代短篇小说《拍案惊奇》等。
改编对象大不相同，但作品风格近似。
特别富有中国市井生活文化的小情小趣，台词幽默又带有老北平式的道地风味，并透着一股讽刺喜剧的调性。
但对人性和道德伦理依然是嘲讽挖苦。
即使其风月片较不为影史重视和忌讳，但相比其他影片类型，这些电影可能是那一代的年轻人更感兴趣的。
《鬼叫春》同样有着上述李翰祥风月片的种种特色，又加入怪力乱神和斗法等，娱乐性相当丰富。
《鬼叫春》的故事情节大致可分为两段。
前半段改编自《太平广记》的《板桥三娘子》，篇幅不到半小时，后半段约1小时就是《画皮》的情节了。
李翰祥电影在画面的经营上十分讲究，场景大至屋宇小至烧饼上的芝麻都精雕细琢。
看《鬼叫春》最深刻的感受是李翰祥应该对三寸金莲很有情意结，只是辛苦女演员得垫脚走路。
话说回来，一再强调的小脚，未必时时都是赏心悦目的……
从头到尾，鬼怪画皮挖心的部分相比版《画皮》不是很恐怖，唯独缠绵时露出的这只假小脚把我吓了一跳。
真的有点惊悚。
除了加入情色场面，《鬼叫春》对原著的改编幅度也不大。
书生和女鬼相遇、搭讪、留宿书斋的剧情都差不多。
多的是这次两人是前世冤家，女鬼上一世被将军欺骗，于是要找这世转世成书生的将军报仇。
《画皮》中“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调侃，倒是和李翰祥这挖苦人性的风月喜剧调性很合。
这么几部改编作品看下来，虽然书生的个性不尽相同。
但好色、懦弱、糊涂等缺点总是有个几项。
反观每次经商的书生弟弟总是正直、不为女色诱惑的好男儿，更不用说《鬼叫春》里有个英明神武的前世将军王生当对比。
也正是从这一版开始，原先《画皮》里的“王崇文”变成了“王生”。
这个简单的男主名字也延续到了之后《画皮》所有系列。
书生的家庭成员也一样，弟弟和弟媳（年轻时候的惠英红真的很灵气）的戏份相对少了一点。
原配的戏份和上述两部片也有点不同。
版《画皮》和《雪娘》里的原配都是贤德淑良的可怜虫，而《鬼叫春》里的原配算得上个母老虎，不时还会酸他一下。
书生正好不快活时，遇到了老道士。然后就回去偷窥到画皮前的真身……
风月片的好处就是“画皮”戏份可以画全套，从一把枯骨裹上一层皮开始。
接着戴上头发、穿上衣服。
画完脸还要装上牙齿，这步骤真是不马虎。
被看光了，就换女鬼登门拜访了。
挖心前先开膛给观众看里面的器官，李翰祥在这方面也一如其他布景般讲究。
至于吐槽的“挖心”做得不够真实什么的，40年前的戏就别计较了。
《鬼叫春》也多了些有趣的小插曲。
有个色道士对女鬼起淫念，正当他为所欲为时，女鬼却忽然不见了。
女鬼不见了，却还有东西夹着他的重要部位，痛得他哇哇大叫，甩下来一看，是螃蟹。
真正要对付女鬼的，是书生在市集遇到的老道士。
最后的斗法有点Cult，女鬼变身成巨大化的千手雕像，像武器一样攻击道士。
收服女鬼后，《鬼叫春》就照《画皮》的情节演“疯丐还心”。
这一次更忠于原著了。
原配在市集找老乞丐含下他吐出的痰，回到家里原配将痰吐到了秀士嘴里，秀士又长出了一颗心脏。
《鬼叫春》除了将《板桥三娘子》和《画皮》合并成一个两世轮回的故事外，还多了一个讲故事的引言桥段。
有趣的是，这个引言人是岳华饰演。
而最后登场的他现实生活中的老婆胡锦，多了很多想像空间。
《画皮之阴阳法王》是名导胡金铨拍摄的。
这部算是众多《画皮》系列里大咖最多的一部。
集结了郑少秋、王祖贤、午马、洪金宝、林正英、刘洵等一线艺人。
这部片的主题曲是郑少秋唱的《摘星》，黄霑填的词，旋律一响起，着实勾起了几代香港人的回忆。
和李翰祥的精雕细琢对比，胡金铨的电影画面犹如水墨画般，讲究自然写意。
《画皮之阴阳法王》可说是后期胡金铨唯一一部个人风格的作品。
投资《画皮之阴阳法王》的是七小福的大师兄吴明才，曾担任《空山灵雨》和《山中传奇》的动作指导，在他考虑卖座因素提议下，促成胡金铨拍摄这部鬼怪电影。
而胡金铨代表作之一的《侠女》也是改编自《聊斋志异》的，也算是一种渊源。
可惜《画皮之阴阳法王》因为种种原因，不仅在当时的票房口碑都不理想。
胡金铨在后来也深表遗憾。
全盛期的胡金铨拍片以慢工出细活闻名，每每花个一年以上的时间投入一部电影，但到了90年代，香港影圈风气已不容他这么做。
所以《画皮之阴阳法王》他只花了3个月拍，还包括到到内地取景的时间。
但实在有点可惜，胡导本来是2个小时左右的影片，因为顾虑得太多，剪成1个半小时左右了。
在《画皮之阴阳法王》中，《画皮》原著的情节只能算是个引子，只占约半小时剧情。
王祖贤在《倩女幽魂》里的精彩表现，确实够出彩的。
她比《倩女幽魂》中少了几分凄艳多了几分诡谲，比《青蛇》中少了几分妖冶多了几分鬼气。可以说《画皮之阴阳法王》是她恰到好处的一部作品。
郑少秋饰演的书生王生和王祖贤饰演的女鬼尤枫，可以说这也是《画皮》系列最般配的一段。
书生直接带女鬼到原配妻子面前说想纳妾，这段情节可以说是拍的较以往系列最“硬气”的一部。
书生半夜里偷看到画皮的场面。这一段拍得相较含蓄。
胡金铨的风格比较暗潮汹涌，自然不会乱洒狗血。
书生连滚带爬地去找刘洵饰演的玉清道人求助，刘洵和其师兄午马表示会想个正本清源的办法好好解决。
接着就是祖贤登门去找负心人，不过《画皮》的剧情也到此为止了。
“挖心”的戏份通通删减没有，只听女鬼娓娓道来她的来历。
整部《画皮之阴阳法王》可以看成“画皮”和“阴阳法王”两段。
对于“阴阳法王”这段，很多人应该还不是很熟悉。
就影片中的设定来说，在人死后要到冥界的途上，有个中间地带，片中称之为“阴阳界”。
阴阳法王就在阴阳界里拦截这些要去冥界者成其禁脔，在阴阳界里自立为王。
而这些滞留在阴阳界里者，既不是人，也还未成为鬼，是一种不人不鬼的状态。
阴阳法王还将这些人的皮相挟持，当他们要去人间时可暂用回生前的面皮，但不能长时间保持。
所以王祖贤饰演的尤枫才要画皮示人。
这部分胡金铨也有借古喻今的意思。
阴阳界里这些人，就有如胡金铨这一辈某些漂泊者的切身体会。
在河北永年县出身，但年轻时就离开家乡，到香港、台湾，即使身在异乡，也依然思乡。
这种颠沛流离的心境，就如片中这些没有身份，连脸和名称都没有的个体一样。
女鬼祖贤没有做坏事，所以两位道士不但没为难她，还愿意想办法救她逃出阴阳法王的魔掌。
但两人老早就败在阴阳法王手下，当时是被高人所救才逃过一劫。
于是两位道长带着她，上路去找传说中的高人太乙上人。
另一方面，阴阳法王追到，附在书生的皮囊上，带着附身衙门官差的手下，浩浩荡荡地要在人世间玩一回。
胡金铨的电影总有不少篇幅花在旅途和不断行走上。
《画皮之阴阳法王》就体现在这3人寻找太乙上人（洪金宝饰）的过程。
他们在路上碰到他，但胖子四两拨千金把他们打发走了。
走着走着碰到官兵找麻烦，这时出现一位道貌岸然的紫衣道人替他们解围，还指点他们去找太乙上人。
结果却是阴阳法王的陷阱，午马道长因此阵亡……
洪胖子赶来解围，承认自己就是太乙上人。
接着这3人走上旅途，还在一个深谷和冥王对话，太乙上人是修道者，所以不能直接和佛教概念中的冥王对话。
港台鬼片中很少有这么接近正统宗教思想的，虽然颇能拍出其中的浩瀚和神秘感。
但毕竟已不符合注重声光效果的九十年代娱乐片口味，这些较为沉闷之处可能也影响了本片的票房。
走到底就是最后的大战了。
战胜后，尤枫终于可以投胎去了，临走前将面皮剥下交给太乙上人。
过了一阵子，恢复原状的书生和原配夫人喜获麟儿，太乙上人带着跟着他修行的刘洵前往祝贺，要书生将孩子取名“枫”字，还留下一幅画。
简单来说，也只有胡导的这部《画皮》系列，拍出了90年代独有的港产鬼片气息。
虽然此时的鬼片氛围已经有所中和，但正是那个特殊的过渡时期，让我们看到《画皮》系列独特的魅力所在。
至于后面，就是我们看到的周迅、赵薇演绎的画皮，以及凌潇肃、薛凯琪主演的《画皮》电视剧。
这时候的“鬼怪”元素潜移默化成了“狐妖”这一概念，在此就不多赘述了。
听说今年会上映一部新《画皮》电影，导演是主打网络大电影的刘彬杰，女主角竟然是阿娇钟欣潼。
不过在此还是不抱有任何期待，因为《画皮》系列，我只认这4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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